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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情欲【VIP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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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章 情欲【VIP】

聚會回來之後已經快十點, 裴雨站在玄關處換鞋,腳後跟還隱隱作痛。

宋行舟提著她的包進來,順手把風衣掛到衣架上。

他挑眉看她:“還在想他們?”

“不是, 就是有點——太順利了。”她吸了口氣,“我還沒準備好被接納, 但他們……就那樣自然地對我好了。”

宋行舟走過去, 伸手撫了撫她的頭發:“因為你值得。”

她低低笑了聲,沒再說什麽。

“去洗澡吧, 你今天一天太累了。”他替她拿來了換洗衣服, 擱在浴室門口,“水溫我剛調過,應該剛好。”

“好, 你等我出來。”

浴室的門關上, 空氣裏開始升騰起濕意。

老房子的浴室不大,一開熱水就會有水霧蒸騰上來, 窗子開得不夠大, 風一小就像蒸桑拿。裴雨把頭發盤好, 沖掉滿身的疲憊, 水流打在肩頭, 她慢慢閉了眼, 想著剛才聚會上的場景, 又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
可她還沒笑多久, 忽然聽到“哢”的一聲。

她一楞, 還沒反應過來, 緊接著水管突然震動了一下——“砰”的一聲炸響在耳邊炸開, 仿佛是什麽管道爆裂。那瞬間水壓暴漲,水柱幾乎橫沖直撞地噴湧出來, 夾著嘩啦啦的響聲和滾燙的熱霧,瞬間把整個浴室充滿。

“臥槽——”

她本能地往後一退,結果腳下一滑,差點摔倒,趕緊一手扶住墻壁,另一只手一把扯下浴巾裹住自己。

熱水霧騰得像起了小型爆炸,她一只腳才剛踩出浴室門,浴室門卻“砰”一聲自己彈開了。

“宋行舟——!!!”

外頭一片靜。

可下一秒,正好從廚房拿毛巾走回客廳的宋行舟擡頭,楞是直接看到了那一幕:

裴雨滿臉驚慌,浴巾裹得不太牢,水珠還順著她的肩膀一顆一顆往下滴,貼著頸線、鎖骨、一直滑進胸前的縫隙。她呼吸急促,臉頰被水蒸氣蒸得泛紅,額前濕發還貼在臉上,一只手拽著浴巾的邊,一只腳還沒完全站穩。

他楞住。

她也楞住。

寂靜拉成線,空氣中的水霧還帶著熱度。

“……你別看。”她後知後覺地回神,急忙一手捂住胸口,轉身想跑。

可腳一軟,差點跌回門邊。

“哎,小心!”宋行舟眼疾手快地沖上前,攔腰扶住她。

她整個人跌進他懷裏,浴巾滑了滑,他手下剛好碰到一片赤裸的背——是潮濕又溫熱的皮膚,貼著水珠,滑不留手。

他呼吸頓了一下。

裴雨感覺到他停頓的瞬間,耳根一下燒了起來:“你、你快松手!”

“你會摔。”他低聲說。

聲音低啞沙啞,有些啞著的尾音,被剛剛那團水汽悶出了火。

她想掙開,可腰上那只手臂不太用力,卻很穩地托著她。

她心跳已經快得不正常了。

“我……我水管炸了。”她嗓音有些發虛,“現在怎麽辦啊?”

“你別動,我去關水閘。”

“那你先轉過去——”

“我閉眼。”他說完就把眼睛閉上了,扶著她往一邊走了幾步,“你站這兒別動,我去拿衣服給你。”

“……你先拿條毛巾。”她聲音小得像蚊子。

他輕輕嗯了一聲,手臂在她腰側一松,然後迅速退開。她還來不及松一口氣,腦中就浮現出他剛才手掌落在她背上的感覺,那一點力氣,那一點滾燙得幾乎讓她窒息的溫度。

她裹緊了浴巾,靠在門框上,聽著他在衣櫃那邊翻找東西的動靜。

十幾秒後,宋行舟拿著她的浴袍回來,一只手還提了幹毛巾,眼睛垂著,沒再擡頭。

“來,穿這個。小心點。”

“你……真的沒看?”

“我說閉眼就閉眼。”他頓了頓,嘴角微勾,“不過你撞出來那一下,真的挺突然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她一把奪過衣服,捂著臉小跑進臥室關上門,幾秒後才反應過來:

臥室裏沒有鏡子,她裹著濕發,還穿著只浴巾。

“宋行舟——”

“怎麽?”

“……你能幫我拿下吹風機嗎?”

門那頭傳來低笑聲,他回答:“這回我會先敲門。”

浴室的水管炸裂以後,地上一灘水,加上淋浴噴頭還時不時顫著哼哼幾聲似的滴水,整個空間像剛經歷了一場毫無征兆的水災。

宋行舟蹲在地上,用扳手把閥門擰開的時候,身後,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,一縷一縷貼著臉頰,有水珠從發梢滴落,在。

“你真的會修嗎?”她抱著手臂,有些懷疑地問。

“我在廠裏幹了七年,各種 管道接”宋行舟回頭朝她揚了揚下巴,“你可以信我。”

“……可你不是幹電氣的嗎?”她揚眉。

“那也要下車間啊,“再說,這不也算設計之外的……生活技藝?”

他說著,已經熟,手法利落,動作幹凈利索。他一邊檢查,一櫃裏的備用接頭,白色那個盒子,標著‘水暖’。”

“哦。”她光著腳踩在地上,踩出一圈水印,也不嫌麻煩,小跑過去把盒子搬了出來。

“這個?”

“嗯。”他伸手接過去,指尖剛觸到她的指背,微涼的觸感像一粒微小的種子,落在了掌心。

裴雨沒說話,只是默默坐到他旁邊,卷起了袍子下擺的一截,在他工具包旁邊給他遞工具。

“小號內六角。”他頭也不擡。

“這個?”她拎起來遞給他。

“不是,這是梅花頭。”

“……我看它六邊啊。”

“但它不是內六角。”他笑了笑,擡眼看她一眼,“不過你能找到已經很厲害了。”

裴雨翻了個白眼,但嘴角忍不住上揚。她把那個放回去,又認真地翻找:“是這個嗎?”

“對,就是它。”他順手接過,指腹不小心擦過她剛洗過的指尖,細膩又柔軟,還有點溫熱。

裴雨沒縮手,只是很輕地笑了一下。

浴室裏彌漫著修理時特有的金屬聲與滴水聲交錯的寧靜,她蹲在旁邊看他彎著腰,用工具緊著接頭,動作專註。手腕上有一小道紅色的血痕,是白天為了她掰開鐵欄桿時留下的,還沒完全結痂。

“你那個手還疼不疼?”她問。

“疼。”他沒擡頭,但聲音裏有一點點笑,“但你親我一下就好了。”

“你怎麽越來越不正經了。”她嗔他一眼。

“本來也沒多正經,只是裝得深沈。”他說著,最後一下把管道接頭扭緊,啪的一聲關上總閘。

滴水聲停了。

一片安靜。

“好了。”他轉頭,迎上她的眼神。

水霧散開些許,她站起身,一只手卻還扶在門框上,身形輕盈,肩頭濕發未幹,滴下的水珠像細細的雨。

“那我去試一下?”她問。

“等等。”他攔了她一把。

“怎麽了?”

“地滑,你腳又沒穿鞋。”他說著彎下身,把那條濕毛巾移開,在地上鋪了一塊新的。

“餵,我又不是小孩。”

“你是。”他說,回頭看她一眼,“我的。”

她怔了一下,臉頰飛快地泛紅,耳根也是。

他卻像沒說什麽似的收拾起工具包,站起身的時候,忽然感覺掌心一癢——

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的手心。

他低頭看她。

“房東先生,”她的聲音甜得發黏,“你是不是也該沖個澡了?”

他的喉結動了一下。

她身上還帶著洗發水的香氣,又濕又暖,從靠得很近的距離拂進他鼻尖,像一種無聲的邀請。

“我可以讓給你先洗。”她半靠在門框上,“畢竟你剛才也……出了不少力。”

“我可以不洗。”他語氣低啞,“我可以直接躺床上。”

“那你不怕我嫌你臭?”

他低頭湊近她:“你會嗎?”

她沒答,只是輕輕踮起腳尖,靠近他耳邊:“你猜?”

空氣像繃緊的弦,一觸即發。

可就在那瞬間,宋行舟退了一步,嘴角揚起一個克制卻狡黠的弧度。

“我猜不會。”

他拎著工具袋往門外走:“你去吹頭發吧,我洗完出來再跟你說房東的租金要求。”

“什麽租金?”她追著問。

他側頭看她,眼神意味深長:“剛才那一下,不夠。”

裴雨楞了一下,半秒後反應過來——羞得直接關上浴室門。

“宋行舟你不講理!”

門外傳來他低低一聲笑:“你先吹頭發,等我出來再講講理。”

等宋行舟從浴室出來時,屋子裏已經安靜下來。

燈光沒完全開,只亮著客廳一盞氤氳的臺燈,暖黃色的光把墻壁照得一層柔和。裴雨背對他坐在沙發上,頭發已經吹幹,松松地垂在肩上,身上換了一件寬松的家居服,領口松得幾乎可以看到鎖骨下面一點的位置。

她好像在看什麽,一動不動。

宋行舟走過去,從後面俯下身,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潮氣,手臂撐在沙發靠背兩側,把她整個圈進懷裏。

“發什麽呆?”他低聲問,嗓音還帶著水汽後的慵懶,“是不是在想我?”

他靠得很近,氣息掠過她的側頸,引起一陣細密的戰栗。

裴雨沒吭聲,只是輕輕側過臉,看著他,眼睛亮亮的,像一汪水光。

“宋行舟。”她叫他一聲。

“嗯?”

“你靠太近了。”

“你不喜歡?”

他沒等她回答,直接湊得更近了些,下巴輕輕貼上她肩頭。

“那你躲啊。”他說。

她沒動。

只是眼尾彎了彎,低聲說:“我躲了你就會放過我嗎?”

他笑了一下,沒說話,只擡手撫過她額角的一縷發絲,那動作極輕極慢,像是怕驚了什麽。

“不會。”他低聲回答,聲音幾乎是貼著她耳廓吐出來的。

她動了動,像是要回頭,他順勢扶住了她肩膀,把她整個轉向自己。

四目相對,呼吸交纏。

他伸手撐在她身側,不動聲色地靠近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她,像要看進她眼底那一層晃動的水光裏。

“裴雨。”他喊她,聲音低得發啞,“我現在要親你。”

她沒說不。

於是下一秒,他吻住了她。

唇齒交纏的瞬間,她身後被他攬緊,整個人跌進他懷裏。她感覺到他的手從背脊一路向下,掌心滑過腰窩,落在大腿根部的布料外側。

裴雨下意識夾緊腿,他卻低笑了一聲:“別這樣。”

他的手掌沿著她大腿內側緩慢上滑,帶起她整條脊背的戰栗。她的手在他背上摸索,抓住他濕潤的肩胛,指尖陷進肌肉裏。

他將她抱起,往床上放的那一刻,衣服松動了一些,她的腿纏上他的腰,像無聲的邀請。

宋行舟俯下身,親她的鎖骨,吻她的腹部,呼吸越來越亂,像壓著風暴的邊緣。

她睜開眼,濕潤的眼神看著他,嘴角微微揚起。

他摟住她,低聲喃喃:“裴雨……”

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游移,感受到他滾燙的肌膚與收緊的肩胛,每一下觸碰都像在挑動他僅剩的克制。

臥室的燈沒開,只有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月光,柔柔地灑在床上。

她輕輕叫了一聲:“宋行舟……”

“別停。”她輕聲說。

月光溢進房間,照出彼此的輪廓。

他的指尖在她側腰停了一下,唇線幾乎壓在她耳側:“那你今晚……屬於我。”

屬於我。

這句像火,點燃了房間裏所有溫度。

她沒再說話,只是吻住他,主動得毫無退路。

衣物散落在地板,燈光輕晃,夜色被吞沒在翻滾的喘息裏。

情欲被推至極限,卻又節制得讓人發瘋。

宋行舟像是極盡克制地占有她,每一下都帶著情緒,每一下都逼她交出更多的自己。

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,手指緊緊扣住他背脊,喚他名字,一遍又一遍,像是迷失,又像是確認。

窗外月亮躲進雲層,而屋內,所有的光和熱都凝聚在他們之間。

夜色沈下去,再沈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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